创刊号特别策划:老家的呼唤。
这里说的老家是那些依然在鲜活地生活着的乡村原生态生活而不是过度商业化开发后仅存符号的僵死的景点,当然那些依然生活着的老家或许并不在乎是不是被关注,但是生命力被现代社会一点点地消磨以后,其实往往已经很脆弱,脆弱得再也经不起太多的折腾。比如说人们到乡村去休闲,常常说农民很淳朴——淳朴是一种性格,更是一种生活状态,但是淳朴就是一种脆弱的生活状态,当淳朴这个东西失去了整个背景的依托,对外的力量就很微弱,微弱到不能让以居高临下的姿态说淳朴的人也淳朴起来,哪怕一点点。相反,淳朴可以很快被消耗怠尽。当淳朴可以利用,当淳朴可以被嘲笑,当淳朴不能带来利益,淳朴也就什么也不是了,淳朴也就成了一种可笑的愚昧。
现在人们多在玩一种叫做“效率”的游戏,这个游戏的核心是无时无刻地想办法要花最少的时间、最少的付出而获得最多。当然有的人热中于玩,更多的人被无处不在的规则或者潜规则赶着不得不玩。然而一个有记忆的人玩效率游戏玩多了,终于会去想,付出的究竟是什么,得到的究竟是什么;也终于会有几个人明白,付出的是什么,得到的又是什么。正如本刊特约撰稿人老李在他的博客里写的:“很多人喜欢看外国人拍摄的关于鸟的精致的电影:蓝天、大地、飞翔、自由、韵律、尊严、生的残酷和美好……设想其中几只秃鹰开了银行,盖了大楼,造了公交车,让鸟们坐车每天上班,日复一日,从此失去了蓝天、大地、飞翔、自由、韵律、尊严、生的残酷和美好……”
正是基于以上两点,我们把创刊号的主题策划定为《老家的呼唤》,我们去聆听那些有着无法磨灭的生命力的老家传递的信息,然后放大成呼唤——就象蓝天对失去飞翔能力和欲望的鸟的呼唤一样,如果蓝天能呼唤的话。或许,鸟们仅仅因为看不到蓝天而失去了飞翔的能力和欲望。只要让它们看到真正的蓝天,它们基因里关于飞翔的记忆也就被激活了。所以,我们要做的,首先是寻找那些真正有生命力的能发出信息的原生态生活,其次是要能真正准确地感受这些信息的生命力的所在,然后才用我们的文字语言、图片语言进行不丢信息地放大。我们敢于开始这个工作,不是说我们有多么厉害的审美能力,也不是说我们有多渊博的历史和民俗知识,而是因为我们热爱原生态生活,我们有着无比真挚的心和强烈的责任感。 限于我们的能力,本期只能从浙江开始。我们的编辑、记者和特约撰稿人已经出发……
